“早在出事之前，你姐已经嫁进了曲府，是明媒正娶的少夫人。”

苏婳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，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水，好半晌才说出话来：“你娶了她，你果然娶了她…”

“拂儿…”

“不要这样叫我，”苏婳仰起脸来，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，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你会娶她，从你用她的医书教我识字，从你甘心为她牵马，从你送枣泥酥饼给她，从你责骂我烧了她写给你的情笺，从你安慰她说嫡女不比庶女尊贵，我当然知道，你会娶她。”

“拂儿你听我…”

“我不是拂儿！”苏婳站起身，手里的茶杯摔碎在地，她的目光凄楚却冰冷，“我是你千辛万苦找回来的替代品，是你千方百计娶进门的侍妾，是你绞尽脑汁夺走名字的苏婳！曲槿凉，你处心积虑拿走我的过去，夺走我的名字，为了她你把我变成比庶女更卑贱的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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